魔念,让他养的道孽反水,更是他师弟布下天机迷雾,尽力遮掩的,那个名字一模一样……
“沈守行”想去回溯。
可一切的因果,都被他销毁了。
是他亲自,用自己的诡道之火销毁的,他想去追悔也没用。
沈守行怔忡当场。
一切都如他所愿,算得很好,但唯一没预料到的是,竟会百密一疏,让最大的一个因果,从他指缝间溜掉了。
“我的诡算,竟然漏掉了……”
“天机的迷障么……”
沈守行神情冰冷,末了重又变得淡然,似笑非笑着呢喃道:“有意思……”
“天机难测,因果错综,将来终有一日,你我的因果线,还会再次交集……”
“到那个时候,我会好好看看,你到底是什么模样……”
“我会好好看看,你到底肩负着……什么样的因果。”
……
这道声音,难分雌雄,诡谲莫辨,似乎连通着九幽,有万千阴魂,狰狞哀嚎。
沈守行也在漆黑的诡火中,化为灰飞。
这一切尽数湮灭,无人知晓。
而孤山之上,沈家与各大世家和宗门的冲突,还在继续。
一片混杂的局势掩盖中,也根本没有人注意到,这孤山之底,种下的诡道的种子……
……
孤山城外,一辆马车内。
墨画心中的不安,也随着远离孤山,渐行渐远,而渐渐消散。
他很少有这种不安。
而且,这种不安还十分强烈,细细思索,又没什么头绪。
墨画便隐隐猜测,这应该是一种极危险的因果,估计是某个得罪不起的大能,也在暗中布局。
好在,这种危机感已经渐渐消退。
墨画忍不住喝了口茶,压了压惊。
悠然疾行的马车内,只有他跟荀子悠长老两人。
顾师傅和樊典司,一个回炼器行,一个回道廷司了。
墨画原本想建议他们,去太虚门避避风头。
但这两人,一个炼器行首,一个道廷典司,在孤山城都算有些“事业”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而且这种关头,不见了人影,更容易惹人怀疑。
因此,两人还是留在了孤山城。
墨画也拜托了荀子贤长老,关照一下他们。
荀子贤长老,也留在了孤山。
现在墨画安全了,但孤山城的事却还未了结。
荀子贤长老要留下看看后续,其他太虚门长老,也要留下来善后。
因此,便由荀子悠一人,轻车简行,沿着大道,护送墨画返回太虚门。
离开了孤山城,沿途又都是二品州界,荀子悠一个金丹后期的长老护送足矣。
而以墨画如今的身法,只要不是金丹环伺,非杀他不可的场面,一般也都能安然无虞。
这一路上,自然也风平浪静。
一安静下来,荀子悠便想起一件事,心中很是耿耿于怀。
一路上,他也总是时不时打量墨画,欲言而又止。
见墨画在喝茶,似乎清闲了些,荀子悠这才道:“墨画,你……学剑了么?”
“学了一点点。”墨画如实道。
荀子悠皱眉,斟酌道:“在梦魇中,我感知到了一股,匪夷所思的……太虚化剑真诀的气息。”
“你那时刚好在神殿内,可知这剑意的来由?”
荀子悠望着墨画。
墨画心里有些纠结。
他总不能说,这剑是他劈出来的吧。
独孤老祖交代过他,神念化剑真诀的事,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墨画眨了眨眼,“这个……说来话长……”
“说来话长?”荀子悠一愣,“这里还有什么渊源不成?”
墨画点了点头,开始说起了故事:
“孤黄山里,曾经有一个很强的山神。”
“这山神后来堕落了,被我太虚门一位,行侠仗义的前辈斩掉了,但没斩干净,还残留了一些邪念。”
“我太虚门的前辈,为防这邪恶山神死灰复燃,就留下了一道太虚剑意,镇在神殿里。”
“我们进孤山的时候,这邪恶山神恰好醒了,想吃了我们,但它的邪念,也触发了太虚门前辈那道,用来封印山神的剑意。”
“太虚剑意激发,神念化剑,气势惊人,当即就将这山神给彻底斩了,了却了因果,我们这才能从梦魇中醒来……”
墨画九真一假,说得头头是道。
荀子悠缓缓点了点头,觉得也有道理。
太虚神念化剑真诀,已经失传了,真正能学,且能学到一定火候的,只有当年的一些宗门老祖。
当年太虚门的老祖们,也的确喜欢云游四方,借神念以化剑,斩尽妖魔诛邪祟。
太虚门的老祖,斩了堕化的山神,
第975章 异象(2/4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